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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关于我

过去, 已被抛弃, 明天, 遥遥无期, 未来 ,已不在意, 今天, 紧握手里, 虽然 , 依旧无力, 但是, 必须努力, 人生 , 如歌如泣, 命运, 祸福相依, 生命, 如露初唏, 如何, 轻言放弃, 梦想, 无比瑰丽, 信念, 强大无敌, 坚持, 只争朝夕, 今生 , 依然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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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叔叔 请听我说  

2011-01-15 11:35:05|  分类: 我的故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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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叔叔: 既然您认本家族亲,我就该喊您叔叔。如果我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请多多原谅、包涵、指教!我心中的痛苦、悲哀、凄凉您是能体会到的,然而您又能体会多少呢!您能否作为一个长辈,一个父亲的身份倾听、感受我心中泣血的呐喊?!而倾诉痛苦本身对于我来说又怎么不是莫大的痛苦!所有的苦难我不能摆脱,无力改变,一切只能照单签收。装进我记忆的口袋,不敢触碰。我本能的逃避,以求得心灵的安宁。倾诉痛苦是刻意去想那些痛苦,将那些模糊的感觉用形象的语言、文字表达出来。痛苦这个词想到就让人感到悲伤。所有的苦难我都可以承受、面对。但我不能成为不幸的俘虏,苦难的奴;物质生活的贫乏容易忍受,但精神生活的贫乏是难以承载的;身体失去自由可以忍受,而思想灵魂失去自由才是最可悲、可怕的。我常常感到要爆炸了,就要崩溃了,支撑不下去了。

    父亲有严重的抑郁症。因为祖父母勤俭持家,起早贪黑的劳作,买了点田划为中农。祖父母天凉时摊豆皮卖,每天天不亮祖父上街卖豆皮。祖母淘米、浸米,切晒豆皮。下午磨浆,晚上摊豆皮。父亲很小就得帮忙,父亲是在宝贝的喊声中长大的,因为祖父母的勤劳、仁厚。亲戚、邻里都得到过恩惠,所以对父亲特别看重,后来很多年父亲也得到过别人的照顾。身为独子的父亲认为:吃没有人家贫农吃得好,穿没有人家贫农穿得好,结婚的衣服都是借贫农的,床是祖父母的。父亲至今都怨恨祖父心太狠、太傻。

    父亲十几岁就在队里干记工记帐之类的活。运动来了扒下,运动过后继续干。这让父亲很自卑,也很自豪。读过书的人并不少,父亲如此身份却能干,长久的能干下去。有几次别人要父亲做假帐,父亲坚决不能干。恶人先告状,不问青皂白的书记大骂两种人不能干事,在父亲的力辩下才知冤枉了父亲。有一次队长要父亲做假工分买猪过年分肉,如履薄冰的父亲哪敢有那个胆量。被队长撕碎了工分本,父亲捡起碎片在油灯下拼着抄了一个晚上。队长却向上告了状,决定开群力大会批斗父亲。也许大队干部都是母亲娘家人,隔不太远。尽管有人看父亲不顺眼,似眼中钉。但毕竟是好人多,临会前有人找父亲谈话,弄清了事实真象。批斗会改为表扬会,却没有公布姓名。但都知道是批斗父亲的,后来做了很多年的队长。父亲谨小慎微,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对工作对别人不敢有半点懈怠、马虎。毕恭毕敬、笑脸相迎。但父亲从不求人,父亲常说:人不求人一般高,水不流一般平,饿死也不求人。但对别人有求必应,只要能做到就满足,怕打了别人的面子。给人的印象是老实巴蕉,没有脾气的人。心中的郁闷压抑着,只能倾泄在母亲身上。打击母亲找回自尊,获得尊严。我的母亲很优秀,也很要强,父亲又是如此的高傲,那情形可想而知。我决定活下来有千百种理由,这才是最重要的。我不敢想像他们的晚年生活。
    对于一个农民,失去劳动能力是怎样的不幸?对于一个花季女孩失去自由又是怎样的灾难?我唯一的选择就是死。因为母爱,因为亲情。我度过了那一几段真空时期,回到现实的我是怎样的茫然无助?!从生到死,从死到生,我经历了怎样一段心路历程?!我决定活下来需要怎样的勇气?!照顾父母是活下来的动力,自食其力是我的资本,维护我的人格、尊严是我的梦想。如果有条件我可以独立生活。我要生存就必须自食其力,只有自食其力我才能说我想说的,做我想做的。才能真正的做一个人,真正的活着。我想到路边开个小商店,可是父母没看到我这样子的,更没看到过自食其力的,一个健全人都难,我怎么可能!认为这是命。但我不甘心任命,又如何能任命?可是家里没有钱为我投资,让我无力据理力争。

    父亲象一座火山,越来越严重。一直在和母亲吵,一直吵到母亲无力说话,怕声音还在吵。母亲走后父亲几乎疯了,但父亲极爱面子。在外有说有笑,人散后回来就大哭一场。说着哭着骂着,有人来马上一副笑脸。父亲怨上天的无情,命运的不公。怨自己的命太长、太贱。不该脱人生,至今都脱不了身。七十多岁了连自己都养不活,照顾不了。却还要养活我、照顾我。死了都不能暝目、安心。父亲常说要不是因为我他会外出流浪,死在哪是哪。父亲频繁的算命,都说活不过当年,父亲几乎是在等死。父亲希望闭上眼睛再也不要醒来,一死百了。父亲常常怨自己不死:"你怎么不死,你的命怎么这么大?"就那样喊。这样子身体越来越差,从四里棚回来都要歇几次,张着口喘气。牵牛回来摔进沟里,提水掉进水里。已经习惯争吵的父亲再也找不到发泄的对象,压抑着。骂天骂地骂自己之后,终于发泄在我身上。却不能尽情渲泄,扔个炸弹过来,在我这里成了哑炮。我只能默默的承受,希望能减轻父亲的痛苦。我理解父亲的痛苦,对于母亲,我永远不能原谅自己。我希望我能陪伴父亲走过最后的时光,做父亲忠实的听众,发泄的对象,出气筒,成为父亲精神、生存的支柱。可是父亲犹如风中之烛,随时都有可能离我而去,我不知何以承受何以面对?!母亲病中,我无力说半句安慰的话。父亲痛苦中,我不敢说半句劝慰的话。想想这么多年的苦难,我认为一切自始至终都是可以改变的。

    我一直坚信通过治疗可以站起来,恢复健康,获得自由。如果当时有人指导,有辅助工具缎练,我也能站起来。我的腿是一点点恢复的,后来我感到腿在一点点不以前。我的腿到膝盖这节有疼痛感觉,能感觉到冷、风吹。腿后大筋总是在不停的跳动、抽搐。脚落地开始不停的跳,弹起老高。后来时不时的脚踮起来抖一阵,扶着东西站起来,脚有时也会踮起来抖一阵。特别是左腿,有时猛地向后勾起成九十度。坐在凳子上会连人带凳子摔倒在地上。后来右脚不抖了,但腿后大筋仍然跳动、抽搐。脚的反应正好和左腿相反,所以不抖了。腿抽搐时右脚向上翘起,和腿成九十度。而左脚只大趾往上翘,脚和腿抽成直线。腿以前弓起来会无力的伸直,现在因为强烈的抽搐,拉都难以拉直。以前侧身躺着,腿后大筋的抽搐,很快向后勾成九十度,但不影响大腿。98年夏天,腿抽搐越来越强烈,膝盖往上弓,常常是抽成一团。大约两年左右,压在身子下的手会麻木,一年偶尔有过几次。几年前突然的感到失去知觉,但翻身很快恢复。可是去年春末,我的手臂并没有压着,突然的失去知觉,揉搓好半天才恢复。时有发生,有时需要不停的翻身。去年秋末开始,腿的抽搐、紧张,使整个身子都感到紧张。有时象打了寒战,受了惊吓似的猛地颤抖一下。唯一感觉比以前好的是撑着站起来最初脚只能拿动几下,腰部胀,腿就无力,拿不动了。现在最多可以拿动三千下,有时很少。有时是手臂无力撑不下去;有时是腰部胀,腿就无力;有时是整个人无力。我的血液严重不活,有时肿胀,炎症不断。我认为这都与钢板有关。

    钢板部位开始有挪动的感觉,后来偶尔感觉有隐痛、难受。就是从那时开始,腿渐渐的不如以前,腿抽搐的越来越厉害。这两三年常有疼痛,越来频繁、严重。大腿也萎缩了许多,今年就比去年细很多,右腿更细。以前左腿看上还算正常,脚和脚趾因抽搐都可以动。挠脚板脚和脚趾都往上翘,像怕痒一样。我的体内总有股毒素要排出来。我的左右腿相差悬殊,这是极不正常的,按道理应该一样。

    这么多年我总是感到极度的疲劳,总觉好累好累。我知道这和我的心理有关,但也和腿的抽搐、紧张有关。以前我可以很轻松的从地上捡起极小的东西,我的脚能实实在在的踩在踏板或地上。这两年越来越难,特别是今年,有时不小心差点摔下来。因为神经的紧张,有时只能一点点向下弯,而脚低虚空,不能得力必须寻求其它支撑。脊椎是一节节的,而钢板是直直的。所以在脊椎弯曲时受到钢板的制约,也要一点点的伸直。让钢板再次和脊椎重合。对于大的疾病,大的灾难,不能改变,无力挽回我承受的是不是小问题?却折磨我这么多年,带给我无尽的苦难。我为什么要承受如此多的苦难?!

    骨折对于别人是因为需要固定才做手术,而我是因手术而固定。因为当时这种情况医院不接收,让回去睡硬板床。当晚我是睡在四里棚医院,我的预感得到证实。我大哭一场,再也没有那样哭过,我的心彻底死了。父母以为我难受,第二天又把我送往市医院,是母亲找了熟人才住进去的。说做手术准备了很多天,第二十天才做手术。之所以记得那个日子,是因为前一天表姐结婚,原打算我送她的。

    在手术室里,因对麻药不敏感。当我再次从昏迷中醒来,我听到“嘘嘘”的声音,我知道那是氧气。我模糊的感到有许多的管子抽出来又插进去,我听到母亲那悲惨的哭声。我知道我要死了,我感到一丝欣慰,因为我要死了。然而,九死一生的我又回到了病房。我又是几天茶水不进,是母亲用几乎撬的方式喂我食物。后来理疗因医生失误出现危险,是吓得半死的母亲不顾自身抓掉我身上所有的东西。我一只胳膊都紫了,连葡萄糖都推不进,医生再不敢做理疗。后来是在玩具厂上班的妹妹照顾我。那天突然说出院,然后签下了那张协议。当时一种从未有过的屈辱感燃遍全身,我要毁约!冷静下来放弃了。我知道父亲的难,知道无论如何也说服不了父亲,我也没打算活下来。如果当时一切在医院决定,给我些刺激。怎么也不会出院,就死在医院里,闹翻天我也不会也院。我怎么想象得到,这才是苦难的真正开始,它就象一张死刑判决书,我执行者是我自己。我不甘心,我要撕碎那张协议,我要砸烂这无形的铁锁、囚笼。然而那张没有标明死刑和执行者的协议似乎比法庭宣判的文书更有效,时刻消减着我的压力,监督着我。

    父亲在一次次的火山喷发后,身体明显好多了,很少喘气了。而我被烧的遍体鳞伤,休无完肤。我一次次问自己是否应该就此放弃?又如何放弃?怎样放弃?我对自己说,他是有病,只要能减轻他的痛苦,怎样我都该受着,这是活下来的初衷。然而我又拿什么来承受一切?!我怎样度过这难熬的时光?!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看书、听收音机。却成了父亲发泄的理由,一次次质问我:能当粥还是当饭?肚子饿了才是真,一天两顿到肚才是真。你是么事看得起来?想想听得起来?我的心是怎样的凄苦、悲哀!我哪来书可看?收音机也不是想听就可以听的,我收音机坏了,时有时无,大多时候我连开收音机的力气都没有。只有在万般痛苦中我羸弱的心期望有所依附,想借助收音机驱散心中的恐惧(苦难蹉跎,可怕的是精神囚锁,精神的饥渴比肉体的饥渴更使人难以消磨)。那是母亲走后弟弟打工回来带给我的,还有几本书(在痛苦海啸般涌来时候,我在心中一遍遍的呐喊,我要读书,因为我要真正人的生活)。这么多年我是多么渴望有部收音机!
    白天黑夜,我只能呆呆的坐着、躺着(哀莫于心死,魂魄犹出壳。恍惚入地府,阎殿走一遭。情缘犹未尽,送至阳关道。杳杳黄泉路,茫茫云缥缈)。看着那外面的世界,都如镜中花、水中月,近在咫尺,却又是那么的遥远。那外面的阳光,一草一木都不属于我(幽幽情难绝,寂寞暮朝朝。常忆银河水,犹念彩云飘。怅怅满别情,相思泪雨抛。何当清风下,相逢乐淘淘)。然而那外面的世界,曾留下我多少童年的欢乐,那层层梯田,曾洒下我多少鲜血和汗水(田间担禾女,何谓载辎重。人祸灾星降,悠悠死生同。犹如萍逐浪,恰似九秋蓬。不知明日魂,何处哭秋风)。一切如梦如幻,我不知是是今生的我在看前世的我,还是来生的我在看今世的我。我怎么也无法把残疾和我连在一起,这就是我的生活,我的人生!只有回到我黑暗的世界,我才能真切的感受到现实的残酷、真实(斗室无光暗无声,地面濡湿似泪痕。蟋游床角摇幔帐,鼠戏楼阁落灰尘。雨过斜墙水荡荡,冬风严寒夏闷蒸。长夜漫漫终开眼,不见浩月与星辰)。屈辱、痛苦撕扯着我的心。我不甘心,我认为一切都是可以改变的(自小识勤俭,身健立如松。不吝己所有,我能便为荣,老天好无情,腰斩定为笼。尝尽伤痛苦,困厄至无穷)。直到母亲的离去,我才深切的感受到真的是我错了(濯尽长江水,难洗昔日羞。流干天河泪,难浇今朝愁。老天不开眼,命菅待何求。百结庚肠断,一线命悠悠)。我不该活下来,不该有什么梦想。可是面对父亲的脆弱,我只有担当、承受,这是作为人最起码的品质。我承受那么多活下来不是为了给家人带来更大伤害和痛苦(苟且偷生为口饭,知荣知辱心难安。充耳不闻身外事,装聋作哑扮傻蛋。无欲无求无思拌,清灯一盏结佛缘。等到圣火化凡胎,驾鹤飘飞蓬莱山)。二十多年!我怎么也无法想象我竟然这样子活了这么多年(舟行欲到天,荒芜杳人烟。回望客行路,抚膺犹自惊)!我一直都在死亡的边挣扎(豆寇梢头娇娇女,身陷囹圄为那般。阅尽人间伤心事,尝遍地狱悲苦冤。浑浑噩噩恍若梦,沉沉浮浮生死关。上天入地遍求索,两世为人命何堪),钢板象个沉重的十字架,时刻碾压着我,嘲笑着我(钢板一块冷凄凄,身经灾祸置肉体。体内温暖真得意,吃肉喝汤好福气)。时常感到疼痛、难受。我的状况只会越来越差(灾祸都闷,留得一线生。熬干血和泪,皮囊千疮生)。我的心是怎样的惶乱、恐惧?!叔叔:请您告诉我,我应该履行那张死刑判决书,还是听天由命??????

 

               

                                                                                                                                                         2009年10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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